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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从你进入这里的第一刻开始,我就明确和你说过我有女朋友,但你不相信。现在把人叫来给你看了,你还对她言语侮辱。
周女士还说你是什么搞艺术的淑女,我看你分明是下水道的老鼠,嘴臭脸丑的。”
“周时越!你、你给我等着!我要告诉周阿姨,你为了这种不三不四的女人来骂我!”费清雪愤恨地走了。
她肯定不知道,周宁月要是知道她骂的人是宝贝小清。那么费家来南城开拓新业务的事也就彻底玩完。
奇葩虽然离开了,但周时越心里还是有团气。
望向旁边的何清一脸沉默,他慌死:“对不起啊,兄弟。我不知道她这样的,要知道,我就自己解决了。”
何清咬了咬唇,眸光波动:“你刚刚…为什么帮我骂她?”
周时越笑声爽朗,在她脑袋上乱揉:“你今天怎么了?有点不像你啊!”
何清心里的那点异样,在听到这话后,迅速抹平。
她又变回了平时的女汉子:“没事。不过,周时越我说过多少遍了?你不许摸我头,每回都弄乱我发型。”
何清留着一头柔顺的齐肩短发,周时越平时有事没事都喜欢薅一把。
她本来挺嫌弃的,但最近好像有点奇怪。
喜欢他摸…
意识到自己在胡想些什么,何清傻眼了。
几乎同手同脚逃走:“我还有事,先走了!”
“欸?不是!你…”周时越喊不住人。
她生气了?但看着又不像。
入夜
温知桃躺在床上看消息,卧室只开了床头灯。手机的光照在她脸上,把吃惊的表情显得一清二楚。
浴室门被拉开,江灼围着浴巾出来,右手随意擦着头发。
男人宽肩窄腰,手臂肌肉线条紧致,腹肌上还透着层淡粉。
一看他就是刻意这么干的,平时夏天喜欢洗冷水澡的男人,今天却洗了温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