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躲得及时,但小腿还是被凳脚一颗不算平整的钉子划出道浅浅的血痕。
微胖婶子还不解气,又伸出双手想要上前掐她脖子。
“好啊你,竟然敢叫老娘原名,看我不掐死你!”
她家重男轻女,最讨厌这个名字了,所以嫁到锦溪镇后,别人只要一提,她就去给人家使绊子。
镇上的人都怕了她,久而久之,也就没人敢叫了。
还差半个指甲盖的距离,千钧一发之际,微胖婶子的手被人死死钳住。
“啊!又是你个小兔崽子!放开老娘!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