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她更知道，如果她跑了，小王爷会死。
杀手已经冲到了近前，小王爷挥刀迎上去，第一刀挡住了持刀杀手的攻击，反手一刀划破对方的喉咙，那人捂着脖子倒下去，血喷了他一脸。
可另一个杀手已经举起了弩。
"嗖——"
弩箭破空而来，小王爷侧身躲过，脚下一个趔趄，持刀杀手的第二刀已经劈了过来，那一刀很快，快到韫音根本没看清，她只看见刀光一闪，然后小王爷的身体往后仰，像是被什么东西推了一下。
韫音的身体比脑子反应得更快，她扑了上去，刀刺进她胸口的时候，她甚至没觉得疼，她只是听见小王爷的吼声，看见他的刀贯穿了杀手的胸膛，看见两个人一起倒在地上。
她趴在小王爷身上，感觉有什么温热的东西从胸口流出来，浸透了他的衣裳。
"韫音！"小王爷把她翻过来，手按在她的胸口，血从指缝里涌出来，怎么按都按不住。
"你……"他的声音在抖，"你怎么这么傻……"
韫音笑了，可嘴角溢出血来，有些下人。
"我说了……不跟你去德国……"她声音很轻，"那边的大学……太难了……"
小王爷的眼睛红了："别说傻话，你不会有事的，我带你走，我带你去找大夫——"
"没用的。"韫音伸手摸了摸他的脸，手指上全是血，"你记不记得……我说过，我要是死了，你就……再找一个……"
"我不要。"小王爷握住她的手，"我只要你。"
韫音看着他，有点不好意思，虽然说是自己帮他挡了刀，但归根到底还是因为自己找死，想要尝试一下鬼修功法，不然这些杀手根本不会对他们产生威胁。
韫音想说点什么，可嗓子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发不出声音，她感觉越来越冷，视线也开始模糊，她最后看了一眼小王爷的脸，眼里带着愧疚。
他还在哭，眼泪混着血，滴在她的脸上，韫音想伸手替他擦掉，可手抬到一半，就再也抬不动了。
小王爷抱着她，一声一声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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