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硬撑过那整条巷子。
那几个小张不是摆设,他刚攥紧拳头,加重呼吸,余光就扫到两道视线搭了过来,不重,但像刀背压在颈侧,他立刻松开手,垂下眼,把那股从胸腔往上顶的东西一口一口咽回去,咽得喉结上下滚了三遍,嗓子里全是铁锈味。
一路疾驰回到巴乃,路上他没说一句话。
进了山,树冠把天遮严实了,四周只剩虫鸣和自己的脚步声,他确定没有人跟来,才终于——
"啊啊啊!!!"
那声音不像人。从胸腔最底部撕裂上来,带着血和碎骨,撞在山壁上又弹回来,一层叠一层。树冠炸开了,几十只鸟尖叫着冲出去,翅膀扇得枝叶哗哗碎响,灌木丛里有什么东西贴着地狂奔,撞断了枯枝也不回头,比遇见虎豹逃得还快。
张小复一拳砸在树干上,树皮裂开,指节嵌进木纹里,拔出来的时候皮肉翻着,他不觉得疼。
又砸了一拳。
山里安静了一瞬,连虫子都不叫了,像是整片林子都屏住了呼吸,等这个发疯的东西耗尽力气。
张小复没有放弃寻找张拂晓母子,却因为张拂晓离开了剧情点,多年所寻无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