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跟着他回到了他的住处,一个简单的单人间,除了桌椅和床就没有其他家具了,这还是因为小孩的特殊身份,才得到了独居条件,实际上就是因为假圣婴的身份,没人愿意跟他同住,不过好在小孩自己也不在意。
当天晚上,小孩是抱着张拂晓睡的,松木板壁结着冰花,雪粒子敲打着窗棂。
小孩把黄鼠狼揣进补丁摞补丁的棉袄里,指尖能摸到她细弱的心跳,她今天在小孩面前变成了一个大美人,还答应做他的媳妇儿,现在在他怀里慢慢舒展,像团暖烘烘的棉絮。
黄鼠狼的毛是深黄色的,摸起来很柔顺,琥珀色的眼睛半睁半闭,小孩把冻红的脸蛋贴在它背上,闻到一股淡淡的野蒿味。
木屋里只有一床破棉絮,他却觉得比任何时候都暖和——怀里的小生命正用体温回应着他,爪子蜷成粉团,轻轻蹭着他的胸口。
“我的,我一个人!”小孩轻声说,声音细得像蚊子哼。
屋外的风呜呜地吼,他把张拂晓搂得更紧了些。
灶膛里的火星早已熄灭,但小孩一点也不冷,他数着张拂晓的呼吸,一下,两下,像揣着个小小的太阳。
在这个只有他和张拂晓的木屋里,孤单和寒冷都暂时退去了,只剩下心跳和呼吸交织的、毛茸茸的暖意,他闭上眼睛,嘴角还挂着笑,觉得这大概就是世界上最安稳的时刻。
张拂晓可舍不得孩子受苦,在小孩蜷缩成一团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时候,从系统空间里拿出了柔软的蚕丝被,直接把小孩整个人都裹了进去,再往他脚底塞了一个电热水袋,小孩用脑袋蹭了蹭张拂晓背上的毛,睡得更香了。
第二天一大早,小孩的生物钟就把他叫醒了,看着身上暖和又轻便的被子,小孩笑着揉了揉还在睡梦中的黄鼠狼,轻轻给张拂晓盖好被子之后,他轻手轻脚的离开了房间,准备开始一天的训练。
张拂晓依旧保持着自己的习惯,一觉睡到大中午,在小孩准备去吃午饭的时候,小小一只黄鼠狼跑到了训练场边上的灌木丛里,等待他们下课,再一路偷偷摸摸的跟到食堂。
看到那些一言难尽的午餐之后,张拂晓实在不明白张家人的身体构造,吃那么一点没营养的窝头、野菜,是怎么长那么高,怎么练出一身肌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