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移到了陈皮身上,腰间玉佩相撞,叮咚声里混着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像雪落在烧红的烙铁上,瞬间消融无踪。
玄女对陈皮散发出乐无限的热情,就好像她的应儿突然长大了,双眼紧盯着陈皮,一个劲的给他夹菜,陈皮虽然不太习惯这样的热情,但不得不说他真的很喜欢这种被人关心的滋味,奶奶当然关心他,但这是不一样的。
陈皮一边吃饭,一边悄悄抬头,张雪、张城站在山洞口,像两句会呼吸的尸体,对他们主人的异样没有任何反应,像两个傀儡似的。
这时候的玄女感觉自己已经灵魂离体,清醒的灵魂在一旁看着那个神志不清的身体,把那个孩子当成了长大的应儿,嘘寒问暖,细心呵护,同时,她也清晰的感受到,自己对身体的控制能力在极快上升,压下那些疯癫的母爱,变得轻松了许多。
玄女和陈皮没有任何多余的交流,但同时在心里下了一个决定,绝对不能让他/她跑了!
终于,玄女完全压下了发疯的执念,恢复了正常,深吸一口气之后,询问陈皮是否愿意留下做她的解毒药。
为了吃饱,和心里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缺爱情绪,陈皮点头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