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半透明的,仿佛整块羊脂玉雕成,廊柱上缠绕着冰纹,檐角垂着银铃般的冰棱,风过时只余极轻的嗡鸣,像谁在遥远的星河叹息。
殿前那株桂树不知长了多少岁月,枝干遒劲如苍龙,叶色是极淡的银绿,细碎的花瓣簌簌落下,飘在玉阶上,积成薄薄一层,踩上去没有声音,只留一缕清冽的甜香,混着寒气钻进鼻腔。
桂树下蹲着只玉兔,浑身雪白,红眸亮得像两簇星子,它前爪抱着支捣药杵,正一下下碾着石臼里的药草,动作轻缓,药杵与石臼相触,发出“笃、笃”的轻响,在这空旷的月宫里,竟成了唯一的活声,杵上沾着些银粉似的药末,随着动作簌簌抖落,落在兔毛上,与月光融成一片。
再往深处,宫殿的窗棂是冰雕的菱花,隔着一层朦胧的寒气,看不真切,只有风穿过宫阙的缝隙,卷起地上的桂花,打着旋儿飞向远处的星河,像一场永远不会停歇的、清冷的梦。
999看了看什么都不会的自己,和广寒宫建筑自带的那只能捣出红药和蓝药的玉兔,默默把自己团成了一个球,张拂晓花了好久,才把它哄好,主要是999发现,广寒宫自带的玉兔就是个机器兔,除了在原地不停地捣药什么也干不了,瞬间支棱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