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挥。
身后的戚家军英灵立刻分成两伍。
两名牌手走在最前,盾牌贴着盾牌往前推,后面的狼筅从盾牌两边探出去,竹枝上还挂着海雾里的水气。
再后面是长枪手,枪尖藏在狼筅后面,等前面的枝杈一压住人,长枪就从空隙里递出去。
最前面的倭寇怨魂还想靠着短刀硬冲。
它刚绕过盾牌,狼筅已经横过来,竹枝先卡住它的刀,又扫到它脸上。
那怨魂被枝杈刮得抬不起头,手里的短刀还没抽回来,后面的长枪已经扎进它胸口。
黑水从枪口往外冒。
长枪手收枪,镋钯手补上去,三叉钯压住它肩膀,把那团黑影按进湿沙里。
旁边另一个怨魂想趁长枪收回去的空当往里钻,藤牌手把盾牌往下一扣,直接把它的刀压在沙里。
狼筅手跟着往前送,枝杈卡住它胳膊,长枪从后面探出来,扎穿它喉咙。
这一套动作太顺了。
倭寇怨魂平时靠的是凶,靠的是一拥而上,连近身的机会都没有。
牌手挡刀。
狼筅锁人。
长枪杀人。
短兵补缺。
每一个怨魂扑上来,都像自己把脖子送进阵里。
披甲的怨魂趴在地上,看着前面的同伴一个接一个倒下,刚才那股凶劲终于散了。
它想爬走,手刚撑起来,领头军士脚下用力,把手踩进沙里。
“跑什么?”
军士低头看它:“刚才不是要上岸吗?”
那怨魂嘴里漏出一串倭语,连骂带求饶,已经听不出完整意思。
领头军士没再问,刀背一翻,刀刃贴着它后颈落下去。
黑水溅在湿沙上,很快没了动静。
盾线后的民警看得一时没说话。
刚才他们打得已经够狠了,可戚家军英灵一到,场面就变了。
“还得是专业的啊!”
“就是就是!”
“牛啊!”
“我感觉我们刚刚打的跟小孩子打架一样。”
两伍鸳鸯阵顺着沙滩往前走,盾牌一步一步逼过去,狼筅把扑上来的怨魂全拦在外面。
长枪手只等狼筅把对方勾回来,再从后面出枪。
有个旧军装怨魂举着半截铁片想从侧面绕过去,刚跑到阵边,镋钯手已经转身挡住它。
三叉钯架住铁片,往旁边一拨,另一名长枪手立刻补枪,枪尖从它肋下穿过去。
那怨魂低头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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