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拐杖一挥:“你就别反对了,就村口老榕树旁边那块空地,弄个小的,我们弄个小的总没人查吧!”
村民们欢呼起来,簇拥着白潮往村里走。
白潮被推着走在最前面,回头看了江祈一眼,那眼神分明在说:你倒是帮我说句话啊。
江祈冲她笑了笑,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等回了白潮那间小屋,天已经黑透了。
江小鲤在灶房烧水,白潮坐在院子里那棵歪脖子枣树下,胳膊上的伤口已经用布条缠好了,但她低着头,两只手交叠在身前,半天没说话。
江祈从灶房端了碗鱼汤出来,放在白潮面前,跟着在她旁边坐下来。
“喝点。”
“你之前说的上头,是天庭那边吧。”
白潮点了点头,声音很轻:“我就是个螺女,修炼了几百年才化了形,他们给我立庙,等于是私设庙宇,天庭要是追究下来……”
“追究什么?”江祈把手里的碗往她面前推了推:“你护了村子十年,没害过一个人,台风来了你拿命顶,孩子被水冲走了你去捞。天庭要是连这种事都追究,那他们的规矩该改改了。”
“可是!”
“白姐姐。”江小鲤从灶房走出来,手里端着另一碗鱼汤,在白潮另一边坐下:“你就别可是了。”
她把碗放在白潮手里,笑着说:“我哥虽然平时不靠谱,但这种时候,他既然敢让你应,就肯定有办法。”
白潮转头看向江祈。
江祈靠在枣树上,抬头看着天上的星星,慢悠悠地说:“放心,你老弟我有人脉。”
他这话说得轻描淡写,但白潮看着他脸上的表情,忽然就想起了几个时辰前他在海边挥刀的样子。
那个让她拼尽全力都打不过的海和尚,在这两人面前,跟砍瓜切菜一样。
白潮端起鱼汤,喝了一口。
“你的人脉,靠谱吗?”
“啧。”江祈坐直了身子:“白姐姐,你这话就伤人了。我江祈在阴阳两界混了两千多年,别的本事没有,摇人还是摇得来的。”
他拿大拇指指了指自己。
“我,三界人脉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