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安揉着鼻子,疼的眼睛都出了泪花。
顾景沉偏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难得的慌乱:“抱歉,刚才前面有个车突然变道。”
他伸手把她的手从脸上拿下来,仔细看了两眼,确认没有流鼻血才松开。
“你没事吧?”
陶安眼泪汪汪地捶了他肩膀一下:“疼死了!你肯定是故意的。”
“不是。”他重新拧下油门,车速比刚才慢了不少,“以后不会了。”
回到家,顾景沉拎着菜进了厨房。
陶安跟在后面要打下手,被安排去洗空心菜。
她站在水槽前一根一根地择菜叶,他站在灶台边往鸡翅上划花刀,两个人各忙各的。
晚饭很快做好,两人面对面坐下。
桌上摆着的菜全是她早上点的。
陶安拿起筷子夹了块鸡翅咬了一口,满足地眯起眼:“好吃,甜度刚刚好。”
“嗯。”他也拿起筷子,给她碗里又夹了块鸡翅,“等会吃完饭我送你去乐团。”
“好。”陶安想起什么,放下筷子从帆布包里翻出一张邀请函递给他。
“对了,这个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