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滕达点的那些菜一道都还没上来。
桌上只有一瓶开了的红酒,一篮摆盘精致的鲜花和几颗水果。
她把那几颗橘子看了看,挑了个最大最圆的,顺手放进了自己的帆布包里。
窗边,滕达压着嗓子应了两句,语气越来越不耐烦,最后说了句“等我回去再说”,直接挂断了电话。
滕达走回桌前坐下,脸上的殷勤笑意已经褪了几分。
他又问了几个关于档案和陶家培养细节的问题,陶安一一答了,语气平淡。
滕达听着,眉头拧起来又松开,反复好几次,最后靠在椅背上长出了一口气。
陶安把面前那半杯红酒端起来,轻轻晃了晃:“我知道您这种做生意的,一向看重人脉。但我和景沉身上,并没有您要投资的任何价值。”
她把最后半杯红酒慢慢喝完,放下杯子,站起来背上帆布包,拎起靠在脚边的琴盒。
“陶老师,等等。”滕达也跟着站起来,“这菜还没上呢,别饿着肚子走,来都来了,怎么也得让我请你吃顿饭。”
陶安走到包厢门口,“不用了,谢谢您的橘子,菜我就不吃了,等会还要去乐团排练,时间赶。”
她手搭在门把手上,又回过头补了一句:“今天这事,还希望滕总保密,这不光是为我和景沉考虑,更关键的是,别让张姐那边听到什么风言风语。”
“我看得出来,她是真心在意您,家庭和和睦睦的,对您来说才是最重要的,您说对吧?”
滕达嘴角的笑容微微一僵,但很快恢复了常态。
“这是自然,陶小姐,请吧。”他亲自替她拉开包厢的门,目送她背着琴盒走过走廊。
陶安走出餐厅,傍晚的热风迎面扑来。
她站在台阶上深吸一口气,把帆布包的肩带往上拢了拢。
滕达这边暂时稳住了,他信了那个故事,至少短时间内不会再去追查顾景沉的身世。
接下来只要把周六的庆典演出顺利完成,钱就够了,时间也够。
陶安站在台阶上左右张望了一下,门前停的都是私家车,没有出租车的影子。
她紧了紧琴盒的背带,决定往路口走几步去拦车。
刚拐过街角,脚步就钉在了原地。
路边大树下停着一辆白色的小电驴。
顾景沉跨坐在车上,一条腿支着地面。
他穿着早上那件灰色西装外套,衬衫领口解了一颗扣子,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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