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内心里满是黑暗的想法,她快被那莫名其妙的敲门声逼疯了。
可现在它铺满了玫瑰,章影现在还在派出所羁押着,她和顾景沉之间也没有像前世那样沉默。
“喜欢吗?”顾景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她站起来,转过身抱住他的腰,仰起脸看他。
“喜欢,好漂亮的花。原来你刚才那么奇怪,是因为准备了这个。”
顾景沉看着她,她的脸颊染上一层薄红,眼睛亮晶晶的,像是映着客厅里那盏落地灯暖黄色的光。
他低头,在她的唇上留下轻轻一吻。
一吻结束,她把脸埋进他胸口蹭了蹭,声音闷闷的:“我要拍照纪念一下,你这个闷葫芦难得准备了惊喜。”
她拿起手机,蹲在琴盒旁边找了好几个角度。
拍完她翻着相册,问:“对了,我琴盒里原来的东西呢?”
“那些厨具我放厨房了。”他说。
陶安点点头,弯腰把琴盒轻轻合上,站起来往卧室走去:“我去拿个瓶子把花装起来。这么铺着明天就蔫了,太可惜了。”
“花瓶在卧室柜子里,我买了新的。”他在她身后说。
陶安已经走到卧室门口了,听见这话脚步顿了一下。
她转过身,靠在门框上歪头看他:“怎么把花瓶放柜子里啊?怕我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