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顾景沉看着她。
她的眼眶是红的,睫毛湿了,但嘴唇抿得死紧,表情倔得厉害。
“对不起。”他说。
“我不要对不起。”陶安抬起另一只手,把他的下巴掰过来对着自己,盯着他的眼睛,目光又凶又委屈。
“我要你答应我,不许再替我做决定。什么适合我,只有我自己才知道。”
“还有!不许再说什么不死缠烂打之类的话了,你不缠着我,我才要生气!”
顾景沉被她掰着下巴,没有躲。
他看着近在咫尺这张忍泪的脸,好一会儿,才抬起手覆住她戳在胸口的那只手,慢慢握紧。
“好,以后不会了。”他哑声应了。
她盯着他看了几秒,才松开手。
陶安浑身紧绷的劲儿一泄,头抵在他胸膛上,声音小了下去:
“你要记牢你说的话,再有一次,我就不是戳你两下这么简单了。”
“嗯。”顾景沉抬手拢住她的后脑,把人按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