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人马,不像矿洞那边出来的。
是从南面往北去的,衣着像渡口码头的杂工,每人背着一个鼓囊的麻袋。
“我找个地方躲起来,你能去看看他们是干什么的吗?”
夜冥在地面上留下一个痕迹,立刻跟上前去,观察着他们。
他找准机会,用爪尖划破麻袋底角。
有一小撮暗色的砂粉漏出来,落在地上散发出一股淡淡的铁锈味和草药苦味。
像是矿石粉末和某些草药混合的干燥物,他也小心地将这些粉末带了回来。
殷萝认出其中一味和之前在溪水投毒里迷蛛草的成分接近。
她蹲在地上用手指捻了一点砂粉闻了闻,确认这队人是在往矿洞方向运送某种调制过的“配料”。
“每个人都装这些东西的哦,这个量也太大了。”
他们这样费劲地运送这些粉末,像是布了大局。
她也没有多去考虑这些事,继续跟着夜冥规划的路线走着。
傍晚时分夜冥带她绕到了一个视野开阔的土坡上。
从那里能看见矿洞入口,洞口比殷萝预想的规模更大,暗沉沉的像一道横卧的裂缝。
门口堆着成捆的麻袋和木箱,只是有两个穿着黑斗篷的人在入口处站着。
“我们要是想进去的话,应该也没那么容易吧?”
这个时候夜冥以黑豹的形态从角落走了过来。
她伸出手来,轻轻摸了摸他的头。
虽然他还不愿意以人形面对自己,不过这样已经足够了。
他们两个人一起在土坡上观察着矿洞的情况。
她在一张鱼皮纸上画了矿洞外围的地形和人员分布。
夜冥伏在她旁边,耳朵一直转着四面扫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