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可能会出事。
“假扮中间人,谁去?”
既然这个办法是自己想出来的,他也能去牺牲一下。
“我去。”
他语气很是坚定,但他自己心里面也很清楚去了有可能会回不来。
“我这张脸在内陆那边的地下行走时不算太扎眼,你在暗处接应我就好。”
他现在又露出了那副懒散的样子,好像这件事完全不会影响到自己一样。
苍阙看着他现在这个坚定的模样,除了担心就是佩服。
“三更去。”
狐晏摆了摆手拒绝了他:“三更太早,码头还有人。”
苍阙没再反驳,也点头答应了。
她站起来拍了拍衣摆上的灰:“明天我去找三长老借一件人鱼族的旧物,能用在海沉木脂香上做文章的就行。”
第二天殷萝没带任何人,自己去了三长老的住处。
三长老已经知道她的来意了,在她开口之前就取了一个巴掌大的贝匣推到她面前。
匣面雕着一尾蜷成环状的人鱼,鳞片纹路细致。
咬尾处嵌了一颗暗灰色的海沉木珠,珠面上浸着经年累月渗进去的脂香。
“把这件东西带过去,他们会认。”
三长老把贝匣推到她手边,也想着能助他们一臂之力。
“配上海沉木的香,他们只会以为是族里哪位长老私下流出来的物件,需要的时候打开匣盖让人闻见香就行。”
殷萝接过贝匣掂了掂,手感很轻。
“谢谢您了。”
她道了谢,正要告辞,三长老伸手拦了一下她的袖口。
“苍衡昨晚派了人去北海,大概是去拦那位退任的旧长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