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司徒先生,不知道您今天早上是否看到了左氏集团总裁和您的那位前夫人一起逛街的消息?”
面对着他们不停的提问,他的脸越来越黑。
这时,有一个记者不怕死的提出了一个尖锐的问题。
“司徒先生,照片中的那个孩子看起来已经四五岁的样子,安小姐是不是早就给您戴了绿帽子?”
司徒晨看向了他的脸,目光凌厉仿佛要杀人一般,他的手用力的攥着拳头,转过身又回了办公室。
容战听到消息跑了过来,见到记者们不依不饶的想要冲进公司,又喊来了几名保安在门口围成了一道人墙。
“今天凡是在这里胡说过的人,都会被我们起诉!”
他的怒吼声在楼下的大厅内响起,可是那些人似乎毫无惧意。
“这位先生,我们是记者,所问的问题都是有根据的!”
人群中一个人率先喊出了一句话,其他人又像炸开了锅一样连声附和着。
“是啊!我们有人权,你威胁不到我们!”
容战咬了咬牙,交代保安们一声,转过身去打电话了。
一个小时后,今天在司徒集团门口问犀利问题的几家报社,全都倒闭了!
……
安书语从朋友圈里看到了记者们围堵司徒晨的视频,立刻收拾了一下来到了司徒集团。
司徒晨正坐在办公椅上,望着窗外不知道在思考着什么。
她看着他的背影,低头整理了一下裙摆,脸上挂上了焦急的神情,话语中更是带着浓浓的关心,“晨哥哥,你怎么样了?那么多记者缠着你肯定惹你不高兴了吧,新闻报的也未必是真的……你千万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