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司徒晨坐在车里,有些不耐烦的重重伸手砸了一下方向盘,喇叭闷沉的划破了黑夜的宁静。
她刚刚是想要挽留自己吗?
为什么她就是不愿意卸下对自己的防备?
纠结和焦躁的情绪充斥在他的大脑里,让他忍不住用力踩下了油门,车子向野兽一般冲了出去。
司徒晨赶到医院的时候,安书语正安静的躺在病床上,手背上在输着液。
听到门响的声音,她幽幽的睁开了眼睛。
“晨哥哥,你来了……”
安书语的面色苍白,见到他的到来立刻从眼角滑落了两行泪滴,声音沙哑的唤起了他。
司徒晨走到了她的病床前,皱着眉低头看着她。
“你怎么又做傻事?”
她听了出来,他的语气中更多的是责备与不耐烦。
安书语嘴角一撇,哭出了声来,“晨哥哥,我今天早上想要来找你,可惜爸妈说我应该在家里好好养病,我没有办法,和他们吵了一架才跑出来找你的……”
司徒晨丝毫没有为她生病来看自己而有所感动,脸上还是那副淡淡的表情。
“伯父伯母是为了你好。”
“从庄园出来后,我不想回家,就到酒店里先住了下来,可是酒店里没有人陪着我,我心里好怕,想起了姐姐伤害我们孩子的事情,脑海里很乱,抑郁症发作了……”
一听到“孩子”这两个字,他的眉毛才舒展开,望向她的眼神里也有些内疚。
她哭诉的模样十分凄惨,见司徒晨的脸上终于微微有些动容,又继续说了下去。
“晨哥哥你知道,我的病发作的时候,神志完全是不清醒的,我根本控制不住自己,于是就……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