帘。
“这是什么?”
他问的淡漠,容战原本正在轻手轻脚的转身,却没想到还是把司徒晨给吵醒了,“对不起,总裁,我吵到你了……”
“没有!”
司徒晨坐起身,淡淡的摇了摇头,“没睡……”
他倒是一直闭着眼睛,可是脑海里却呈现了太多的凌乱,两个女人纷扰的声音好像总是在他的脑海里交错不停,他怎么都无法静下心来,更无法入眠。
容战转身站好,眼神看向那个小瓶子,“这是熏香,能缓解头疼,她……做的!”
司徒晨的身体僵了下,垂眸在那个小瓶子上盯了很久。
难怪一股中药的味道……
他忽然嗤笑,“不是恨透了我吗?怎么会忽然做这个,如果不是你送来,我都要怀疑这里面加了什么成分要害我!”
笑容里带着几分苦涩,容战看着有些为他难过。
“总裁……我觉得,车祸的事情也可能是我的方向有误,我应该再明确调查一下!”
“你在帮她说话?”
司徒晨抬眸质问,容战淡淡摇头,面色坦然,“我只是觉得还是有些地方有些奇怪,但我说不出……”
他没敢说,他是真的觉得,左寒完全可以直接在安书语的车上动手脚,何必要在安素言的车上……
“不用了!”
司徒晨却摆了手,神色冷漠。
有没有关系又能怎么样呢?即使没关系,左寒的目的也是为了她安素言,性质对于他司徒晨来说,没有任何的区别。
“总裁,我扶您回房间吧!”
司徒晨没有反对,容战帮他把熏香带好,司徒晨看着白色瓶子最后坐落在他的床头,心情有些复杂。
容战出去,他一个人把瓶子拿了起来。
“说我假仁假义,那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