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安素言盯着那碗粥,缓缓拿起,她淡笑着舀了一勺,却迟迟没有放进嘴里,“小安逸,这是你爹地做的粥,只闻味道我就能猜得出来,很讽刺吧,他竟然还有脸煮粥给我们……”
床上的孩子就那么安安静静的躺着,虽然脸色没那么红了,高烧也退了一些,却迟迟都没有醒来的痕迹。
安素言不知道司徒晨是怎么把那么懂事的一个孩子逼成这样的,可是只要她看到小安逸的脸,心里对司徒晨的痛恨之意就会加深。
粥放进嘴里,安素言流着眼泪笑着。
“连温度都是刚刚好的,我是该夸夸他的细心呢,还是说他倒现在都还能这么残忍,把我们伤的体无完肤以后,竟然还能面不改色的送来这样的关心。”
“妈咪……”
床上的孩子忽然睫毛颤了颤,嘴里又有了声音,安素言立刻把碗放到了桌子上,奔着孩子扑了过去,“安逸,妈咪在这里,我是妈咪,你醒醒,你是能听到妈咪说的话的,对吗?”
“妈咪……”
小安逸却依旧是深皱着眉头,嘴里轻声的呢喃着。
安素言的眼泪又一次噼里啪啦的掉了下来,她双手握着孩子的手,抵在额头间,声音抽泣的祈祷,“安逸,妈咪求求你,快点醒过来吧,只要你能好起来,让妈咪做什么都可以……”
……
书房里。
容战就一直端正的在司徒晨的办公桌前站着,司徒晨踱步进来,阔步到沙发上坐下,先给自己倒了杯水消消怒气。
“说吧!”
他把杯子放回茶几上,昂头看了一眼容战,语气淡淡。
“总裁,这是出事当天的那辆车!”
容战把几张照片递到了司徒晨的面前,司徒晨接过,一张张的仔细看了起来,虽然不明显,但是能看的出,车子里面的线,有重新接过的痕迹。
“安素言小姐的车是医院一个月前配给她的,而她一共开的次数只有四次,更是一次事故都没有出过,所以车内不应该存在这个现象!”
司徒晨拧眉,幽深似海的眸子对上容战的视线,声音清冷。
“查到是谁做的了吗?”
“没有……”
容战神色略微有些凝重的摇头,“这辆车原本当天就应该被销毁,但是当天的值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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