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抬眸,坦然迎上他锐利的目光,字字笃定:“没有万一。”
因为,哪怕头曼不铤而走险偷袭突围,单纯只想苟全性命、寻路逃窜,也逃不出这两条必经退路。
无论他如何抉择,最终的结局依旧是死路一条。
不过是早晚的问题罢了。
到这,被拴在马桩上的头曼抬起头,看向韩信的眼神很复杂,有恨,有不甘,还有一丝说不清的茫然。
他这辈子跟秦人打了无数仗,从没见过这种打法。
“你就是他们说的兵仙?”头曼哑着嗓子问。
韩信嘿嘿一笑,摆摆手:“哪有哪有,现在还不算,以后肯定是!”
“......”
“脸皮真厚。”项羽嫌弃道。
而后,头曼又缓缓转头看向他,声音干涩至极:“那你......就是霸王?”
项羽闻言,只是斜睨他一眼,什么都没有说。
“人家点名了,你倒是吱一声啊。”
“关你屁事。”
“嘿,你这个人......”
头曼看着眼前这两个少年,一个贱兮兮的,一个冷着脸,怎么看都不像能指挥千军万马的人。
谁能想到呢?
断他生路、毁他基业的,居然是两个尚未及冠、稚气未脱的少年。
他们匈奴......真的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