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蔫巴的看向赵旬,“你阿娘是不是生我气了?”
这不是很明显吗?
但话不能这么说。
“我也不知道,你去问她吧。”
闻言,崔洺正要去正房,结果门外传来了高执的声音。
“主子,县衙来人说,那人自杀了。”
闻言,崔洺目光微眯。
“那我先走了,你去看看你阿娘。”
不等赵旬说什么,崔洺已然离开了。
……
日子依旧不紧不慢的过着,过了半月。
到了斩立诀这日。
平桑县的百姓们都去围观,赵旬自然也不例外。
看到鲜血洒满刑台,犯人头颅滚落死不瞑目的一幕,现场百姓们俱都高呼“大人英明!”
……
这半月以来,崔洺都很忙,几乎都留在县衙,没有回过南城的宅子,除开原先的案子,后面的案子更是接连来了三四个。
赵旬是听到温邵檀这么说的。
“你阿娘呢?这些日子怎么都不在家吗?”温邵檀似不经意间询问。
赵旬闻言,看了眼温邵檀。
他今日怎么关心起阿娘来了?
转念想到崔洺,猜测应当是他让问的。
“阿娘说出去半月,没说去哪儿。”
其实说了,但赵旬不打算说实话。
要问他自己来问,怎么还让温爷爷来问?
其实他阿娘是去了府城弄镖局的事儿。
“哦。”
见小家伙不打算说,温邵檀也不问了。
反正急的又不是他。
不过看到小家伙认真的坐在桌案旁写写画画,温邵檀好奇的走过去看,这一看,让他震惊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