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再将那减去的二十大板给加上可怎么办?
看着地上晕死过去的从犯——老狗,衙役们显然很有经验。
赵旬看着几人挤眉弄眼一瞬,然后便从外面端进来一盆水。
赵旬“……”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那应该是县衙里大黄的洗澡水。
才这般想着。
“哗啦——!”
“噗——咳咳咳!!!”老狗,猛地惊醒,瞬间抬头四处看,见还在县衙,两眼一翻,晕不过去,他只得硬着头皮装晕了。
“呵——”端盆的衙役嗤笑一声,二话不说一脚踹上去。
“啊——!!”
和衙役锐利的目光对视上,老狗腿软了。
然后被两个衙役一左一右强行架走了。
当然,因着这一遭,打板子的衙役力道都重了两成。
外面已经响起了此起彼伏的惨叫声。
正被打着的几人看着躺在那儿不知死活的秋文,早已吓得失禁,拼了老命的挣扎,然而毫无用处,身上捆绑的绳索无比牢固。
“啊——!!!”
老狗被打得大声惨叫,其余人早就没了力气叫唤,很快,老狗也蔫巴下去了。
秋文尚有一丝意识,她神色麻木的盯着大堂的方向,心里恨极了所有人。
但现在,濒死之际,她想通了很多东西。
“哈哈哈,温凝!温凝!!是你,是你害我至此啊,是你!!!”
一遍又一遍在诱导她说出那些话,是她!哈哈哈,是她啊!就是她,那个虚伪的贱人!她不敢做的,却诱导她去做!
最后自己要被顾将军仗杀的时候,她假惺惺的出来求情,又继续引导她让她对付赵芜母子,哈哈哈,这个贱人!贱人!!!
“哈哈哈哈!”
秋文笑着笑着眼泪不自禁的滑落。
阿爹阿娘,女儿蠢呐!
“哈哈哈哈!!”
秋文忽地一声大笑,又疯癫的大喊,继而又大笑,这给行刑的大哥吓得板子差点掉地上。
他惊恐的退后好几步,“俺的娘勒!太他爹的吓人了!”
“老张,这女人该不会是疯了吧!?”他侧首和一旁的好兄弟嘀咕。
“……肯定是,奶奶个腿!吓死你爹我了!”叫老张的衙役边说边下意识给了秋文一脚。
爹的,刚才心脏都要被这疯女人吓得跳出来!
“快!快!!继续打,没打完呢,赶紧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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