侗硬着头皮开口.“此事...我等还需要商议一下...毕竟事关重大,祖宗基业.”
崔亮微微一笑,大手一挥.“国主尽管放心商议,不过还希望尽快一些,成与不成还请尽快给个答复,本使还想回去过年.”
说罢带着克新微微一礼,径直离去.
“你怎么看?”明升眯起双眼,纠结不已.
明侗无奈的摇了摇头,这位真是远不如其父.优柔寡断,一辈子碌碌无为.跟他爹比差远了!
“我大夏...如今已经没了退路了.”明侗沉吟片刻.“前几日听说,察合台六部之一,阔窝台部已经被灭,阔窝台汗被生擒,一家老小都没跑得了.”
“什么?怎么会这么快,那睿王就真是天神下凡不成?”明升惊骇,疑惑的看向明侗.
阔窝台可不是什么小部落,那是十几万人的大部落.就凭他们敢称汗就足以说明一切.别说十几万人,就是十几万头猪也不能这么快就被灭了吧?
明侗点了点头,算是回答.
“若是等到人家缓过手来...不如趁早卖个好价钱,这么说虽然有些不孝,可形势比人强,我等不肖子孙也是无能为力啊.
如今明人借着煌煌大势和江山一统之义,兴堂堂正正之师.我大夏的一双螳臂如何当车?其下场必然尸骨无存,绝子绝祀!”
明侗说完,仿佛松了一口气.端起茶杯一饮而尽,重重落下.
“哎!”
明升也知道,大夏上上下下都烂了.兵无可战之兵,吏无称职之吏.上上下下一门心思趋炎附势,暗地里明使的门槛都快被踏烂了.
可明升就算是再不甘心,不愿,不忍,不服...也没用了.说到底也怪不得他们,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想必是自己太让他们失望了吧...
“好,都依你.待得明日便去与明使细说吧.”说出这句话,明升好像被抽取了骨头.
什么祖宗基业,江山社稷.一旦放下,觉得也不过如此...
明侗看着一脸生无可恋的明升,眼神复杂.暗叹一口.
“是!那老臣就先告退了.”
明升挥了挥手,双目无神的看向亭外.
花还是那个花,草也还是那个草.可这之后,人就不再是那个人了....
......
仪式很繁琐,但大抵还算顺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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