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自己才知道了。
.......
直到...
徐达捂着腰上朝,这个事儿算是在朝堂上传开了...下朝之后大家伙三三两两凑到一起私下里一传递信息.
“好家伙,你夫人也是这样?”
“嗯?你夫人也是?”
“俺也一样~”
“巧了~”
哎~众人对视一眼,哀声阵阵.
一时间宫门口各个同病相怜大臣组成组成了小团体.一副想要重振夫纲,又没脸想玩的样子.
“成何体统,一个个成何体统?”李善长颤颤巍巍的指着聚众聊天的大臣们.
好家伙,一口一个李(你)夫人,李(你)夫人!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李善长的夫人红杏出墙了呢!
真是岂有此理?不过夫人这几天确实学会了几个新花样?等回去要问个仔细,到底是跟谁学的?
铜匠:什么咬耳朵?不是,你们都看我干啥?真不是我!
“李相,何事如此气愤呐!”刘伯温笑眯眯的一拱手,自从发现女婿总喜欢眯着眼.
自己试了两次过后竟然也爱上了这种感觉.(夏洛:爽~)
“哼!刘伯温,你别高兴地太早!等你家夫人染上了这个什么秘密,我看你个老东西还能不能笑得出来?”
李善长看似说话丝毫不给刘伯温面子,实际上自从刘伯温的女儿嫁给马超群之后.两人在朝堂上就没红过脸.
“哦?可是那扩廓帖木儿的秘密?”刘伯温眯着眼,摸着山羊胡.活像个招财猫.
“你也知道?”李善长察觉不对.自己都是只知道秘密两个字,剩下的都是侧敲旁听到的根本凑不成完整的句子.
可听着这名,莫不是跟王保保那老东西有关系?王保保..刘伯温...秘密.
我艹!
“国舅爷?”李善长小声试探.
刘伯温眯着眼睛打量了一番小心翼翼的李善长,抚须一笑.
“孺子可教也~”
说罢也不等李善长回话,径直扬长而去.
装完逼就跑,真刺激!
徒留原地愣神的李善长,看着刘伯温扬长而去的背影.牙根咬的直痒痒.
好你个刘基,不就是女儿嫁给了国舅爷么?有什么了不起的!你这老东西...我..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