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金流情况也还可以。”李副总回答,“从合同金额看,不如北辰的整体项目,但他们的试点成本更低,落地速度很快。”
秦北简没有说话。
与此同时,北辰另行接触的配送供应商,却迟迟没有解决高峰期调度问题。
南区新盘试着接入了一家本地配送平台。
平时订单量不大时,平台还能维持正常运转,可一到午餐和晚餐高峰,骑手分布立刻失衡。
有的商圈骑手闲置,有的商户门口排着十几单没人接。
第一周,平均超时率超过百分之二十,第二周,几家连锁餐饮商户直接向物业投诉,要求重新更换服务商。
物业运营团队把数据整理成报告,递到李副总手里。
李副总看着那几页红色标记,脸色越来越难看。
“他们的系统没有动态调度能力,还是靠人工派单。”他说,“高峰期一来,站点之间也无法快速调人。”
王副总沉着脸:“那就再换一家。”
秦北简拿起两份报告,一份是锋行的试点数据,一份是替代供应商的运营结果。
两份数据放在一起,差距清清楚楚。
他看了很久,忽然问:“锋行那边,有没有人主动来找过我?”
“没有。”助理回答,“厉锋这段时间没有联系您。听说他正在推进新的城市和商圈项目。”
秦北简靠回椅背,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一下。
暂停合作,没有让厉锋回头求他。
反而让那个年轻人顺势把第二套方案跑了起来。
这和他预想的不一样。
很快,滨城市儿童福利院的修缮工程,也已经正式开工了。
秦北简这些年做的公益项目很多,不仅有针对年轻人的创业支持,还有对山区扶贫,对城市内福利院的修缮。
北辰集团公益项目组提前一个月进场,除了核对施工方案、安排孩子们临时搬迁,还要协助福利院整理旧办公楼里的档案和物品。
旧办公楼用了三十多年,墙皮一层层脱落,走廊尽头堆着许多老式木柜和铁皮文件箱。
里面有历年来的入住登记、领养记录、离院手续,还有一些孩子成年离开时没有带走的旧物。
这些东西不能随便丢。
有些是一个孩子在福利院留下的全部痕迹,有些则可能是他们日后寻找亲人的唯一线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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