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让人在她面前不用伪装,不怕被鄙视或者被议论。
倘若在方太太、吴太太面前,陆太太才不会表现得这么肆意刻薄,免得被她们私底下讥笑。
郑浔佳的行事作风可能和她完全不同,陆太太看得出来,自己和郑浔佳不是同一类人。
即便如此,她却不担心郑浔佳知道自己的私事之后,取笑或者评判自己。
她看着郑浔佳:“你来了,跟我说说话,我就好多了。”
郑浔佳笑了笑:“那我以后常来。”
“行。”陆太太心情似乎好了一些,起身去倒水,“对了,我新买了一套茶具,给你看。”
话题就这样被轻描淡写地转到了别处。
两个人又聊了一个多小时,从茶具聊到最近新开的甜品店,从甜品店聊到下周方太太那边要组的麻将局。
郑浔佳一直安静地听着,偶尔接一两句,气氛轻松而自然。
傍晚五点多,郑浔佳告辞离开。
开车回朝晖半岛的路上,她把车窗开了一点缝,让初秋的凉风吹进来。
路两旁的梧桐树叶子开始泛黄,夕阳把整条街道染成了金色。
她一边开车,一边想着下午的事。
有钱人的家庭,表面上光鲜亮丽,背后的问题一点都不比普通人少。甚至更多。
因为有钱意味着选择多。
选择多意味着诱惑多。
诱惑多意味着出轨的成本更低。
可郑浔佳心里觉得,这不应该是婚姻的常态。
至少不应该是她的婚姻的常态。
她想到厉锋。
那个每天忙到很晚才回家,却很少让她产生怀疑的男人。
他不应酬、不去会所、不跟那些乱七八糟的人混在一起。
回到家就回到家,该做什么做什么。
但是——
郑浔佳突然想起来,厉锋似乎有一点,和陆太太的老公有点类似。
陆太太说她老公瘾大,需求多,而且要求的花样也多,陆太太高傲惯了,弯不下身段去迁就。
郑浔佳心里有些隐隐不安,她在想,厉锋的需求同样很大,自己和厉锋,是不是也会出现类似的问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