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下！
尤其，是替柳如烟咽不下！
“楚凡！”叶东玄上前一步，目光充满了挑衅，“你还真是个怂包！废物！”
“躲在女人后面，靠着魏晚棠给你撑腰，算什么本事？！”
“柳如烟看不起你，退你的婚，难道有错吗？！”
“看看你这副德行！除了会点拳脚，你还有什么？！”
“没有魏晚棠，你算个什么东西？！”
“柳如烟退婚，是她这辈子最明智的决定！你这种只会靠女人的软蛋，给她提鞋都不配！”
“楚凡！是男人，就别躲在女人后面！有种，就自己站出来！”
沈月茹气得浑身发抖，沈国华攥紧了拳头，夏炎眉头紧锁，眼中怒意翻涌。
魏晚棠秀眉微蹙，正要开口——
“说完了？”
楚凡从魏晚棠身后缓步走出。
“你不就想让我站出来吗？”楚凡淡淡地看着他，目光里没有一丝波澜，“现在我站出来了，然后呢？”
叶东玄呼吸一滞，下意识后退了半步。
他没想到，楚凡站出来的时候，那股无形的压迫感，比那个齐老给他的还要沉重。
楚凡语气里多了丝玩味。
“你说我靠女人，那我就靠女人又怎么了？”
“倒是你，替柳如烟跑腿，替柳如烟出头，一个电话就屁颠屁颠从东欧飞回来。”
“叶东玄，咱俩谁才是那条狗？”
“你……？！”叶东玄眼中凶光暴闪，肺都要气炸，脸色铁青，但触及楚凡那平静的目光，后面的话硬生生卡在喉咙里，憋得胸口生疼。
他想反驳，想怒骂，可楚凡的话，像一根毒刺，精准扎进了他最不愿承认的地方！
是，他是为了柳如烟回来的。
他一直以为自己是在为柳家，为柳如烟做事，是在彰显自己的能力，获取更大的利益。
“哼！”叶东玄一声冷哼，强行压下翻涌的气血，他知道再待下去只是自取其辱，咬牙道，“楚凡！咱们走着瞧！走！”
“站住。”
楚凡身形一晃，已拦在了叶东玄面前，速度之快。
“我让你走了吗？”
叶东玄冷冷一笑：“楚凡，你还想怎样？”
“骂了我就想走？”楚凡上前一步，逼近叶东玄，无形的压力让叶东玄呼吸一窒，“真当我没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