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
林黛玉这才说：“猫儿是予怀送给我的。”
林如海忙说：“怀儿真是细心。”
林黛玉道：“他今日还一个人在门前大发神威，把贾府的人挡住了。”
江敬文忙说：“怀儿真是能耐。”
林黛玉鼓起小脸：“还能耐呢，差点儿被打着了，我们还没有动手，这要是让他们先把予怀给打了，还是在林家门口，我心里倒是过意不去。”
林如海和江敬文沉默片刻，两当爹的都叹口气：“玉儿，怀儿，今日是我们的不是。”
江敬文叹道：“怀儿，在你长大之前，我不会再让你一个人去应付这类事，我总是当你已经很厉害，忘了你也还是个孩子。”
林如海道：“好在今日你没有受伤，否则我真的不知道该有多愧疚，原本应当由我们把这些事给你们挡下来才是，今日居然让你们两个孩子出面，怀儿，我真诚的对你表示歉意。”
江予怀瞄了林黛玉一眼。
他真没觉得有什么，只是林黛玉要给他打抱不平，觉得两爹在屋里坐着，就让江予怀一个人在外面应付这事儿不合适，他心说她小小年纪还挺公平公正。
就总有点儿想笑，岳父这边表达歉意，他还先看看黛玉的意思。
黛玉想了想，说道：“倒也不能完全怪父亲，谁能想到那老太太会突然动手，我把她给推了。”
林如海和江敬文异口同声：“推的好！”
林黛玉微微蹙起眉头：“可她毕竟年纪大了，还是我的外祖母……”
江敬文忙说：“今日多亏有你保护怀儿，否则怀儿就吃了大亏，都说怀儿能耐，我看来还是玉儿你干净利落。”
林如海笑道：“玉儿，接下来的事父亲会处理，你不必担心。”
难得看着两爹这么心虚，江予怀还觉得挺有意思，又想毕竟是爹和岳父，差不多就得了，正想劝黛玉和他一同出去看猫儿，半空突然传来挥翅膀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