雕梁画栋的宴殿内,琉璃灯盏洒下暖黄光晕,映得金盘中的葡萄如紫玉凝露。
身着锦袍的萧永斜倚在狐裘软靠之上,手里捏着只玲珑玉杯,杯盏中琥珀色酒液微漾。
侍立的宫娥捧着和田玉盏,盏中琥珀酒晃出细波,给一旁的典叶添酒。
丝竹箜篌声声漫,谈笑间忽闻环佩叮咚,殿门处的珠帘散开,数名西域舞姬翩然而入。女子们相携起舞,轻纱交叠如云雾。腰间珠链碰撞发出清越的韵律,和着乐器声漫出殿外。
萧永的目光黏在那中间领舞的白衣女子身上,连杯盏中的酒洒落在绒毯上都不自知。女子旋身时裙裾飞扬,雪白的腰肢不堪盈盈一握,平坦的小腹无一丝多余赘肉。抬手时腕间金钏滑到肘弯,手臂细腻的肌肤在烛火下泛着瓷光。
腰身比江南柳枝还软,脚踝的金铃贴着绒毯拖过,发出泠泠清音。目光偶尔扫过萧永,瞳仁里似盛着笑意,眼波流转间,媚意横生,看的他心上像有只小猫在挠,喉结不自觉地滚了滚。
“这西域的舞姬跟中原女子就是不一样。”典叶举着酒杯笑道。
萧永忽然放下酒杯,指节叩了叩坐靠扶手,眼神紧盯着那女子:“你,过来。”
女子应声上前,脚上铃铛随着脚步发出错落有致的声响,施了一礼,怯生生地道:“参见殿下。”
萧永深嗅着空气中的香味,有一股蔷薇花露的香气,他轻轻说了句:“好香。”便将女子拉入怀中。
萧永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指腹轻轻摩挲着她腰间露出的软肉:“你叫什么名字?”
“奴家叫阿娜。”女子有些不安,略微露出点局促不安的表情。
“阿娜?”萧永挑了挑眉,抬起她的下巴就要凑上去。
“咳咳,永儿。”典叶尴尬示意了一声。
阿娜微微偏头躲开,萧永见状松开了手。他不喜欢强迫人,贵为皇子,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不过从前对女人,并没有那么感兴趣。
皓月君急匆匆走进来,行礼报告道:“玄武使与彼岸的人今日去了淮安阁,搞得今日的药都没能顺利发下去。”
萧永皱眉道:“又是彼岸,怎么老是跟我们作对。他们的大家长苏昌河呢?”
皓月君回道:“好像是闭关了。带头的是苏昌河的夫人。”
萧永怒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