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苏昌河身旁的椅子上。
“唐怜月呢?”苏昌河紧张地问道,这是他目前最关心的问题。
“他去天启城了,夜鸦带走了他的师兄,唐灵皇已被她做成金身药人,”慕雨墨挑眉看了看苏昌河,“我们也得启程去天启了,你在那里还有事情没解决。”
苏昌河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她说的是什么意思,他还有仇人在那里。提到天启城,他就不得不加紧练功的速度。
“小百草,你就不要推脱了,跟我们一起去天启。”白鹤淮向他发出邀请。
辛百草也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他这个师妹,接下来可能会制作更多的药人,会有更多无辜的人受害,于是欣然加入他们的队伍。
临行前一晚,苏昌河在床榻之上尽情释放着几日不见的思念之情。索要了一次又一次,每一次都掺杂着复杂的浓烈情愫—思念,醋意,占有,爱恋,直弄得慕雨墨全身酸痛。
“再来一次?”
“不要啦,我想休息。再好的地也能被牛耕坏。”慕雨墨伸手向上推了推他。
“不应该是没有耕坏的田,只有累死的牛吗?”苏昌河不服。
“不管,我快要散架了。”慕雨墨翻了个身不再言语,苏昌河默默从背后抱着她,相拥而眠。
从明天开始,他打算心无旁骛的练虚念功,直到突破八重。八重之后,据说是可以劈山断石,练就金刚不坏之身。另外,虚念功还有自愈能力,实在是一门不可多得的功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