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的天官一模一样。
”这个天官的尸体可以处理了。”苏昌河扭了扭脖子,骨骼发出“咔哒”轻响声。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内力,心满意足,眼神黑沉如墨。一切尽在掌控之中,这下距离阎魔掌突破第九重应该又进了一步吧。
慕青阳走过去拿出化尸水朝天官尸体上一洒,尸体霎时便化作一滩水渍。
屋外响起几声打斗,有人受了伤。
“苏家家主苏暮雨?”萧若风抬眸看向走进来的男子,语气波澜不惊,依旧悠然自得地抿着杯中的酒,“心月姐姐说暗河的人来天启城可能是冲我来的,我还不信,现在看来是真的。”
萧若风看着站在面前的苏暮雨,一身玄色劲装衬的身形挺拔,面目清俊,带着几许江南烟雨般的愁绪,整个人就像一轮清冷的孤月。
“好久不见了,琅琊王。”
萧若风轻笑道:”我记得我们见过一面,当年你们来围杀镇西侯,但是后来又退走了。”
“当年我们若是不退走,或许这世间就少了一个拯救苍生的大英雄了。”一个身影忽然坐在了萧若风的面前。
俊美少年随意倚靠在那里,坐没坐相,姿态肆意张扬。嘴角扬起戏谑的笑容,眼底漾着一丝细碎的邪气。
如果说苏暮雨是冷寂的,像深潭寒冰,那苏昌河就是藏在鞘里的利刃,看似无害,却随时可能爆发出致命的伤害。
“暗河的新任大家长,苏昌河?你很自信。”萧若风拿出一个空酒杯给他倒了一杯酒。
“若是没点自信,怎么敢来这里。作为我们杀手来说,能杀死世间最难杀之人,那可是一件令人无比兴奋和自豪的事。”苏昌河拿起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你这个人,有点意思。”萧若风笑着为他又添了一杯酒。
苏昌河笑道:“万人敬仰的琅琊王,看起来有点孤独,一个人在院中喝酒。”
“从某种意义上来讲,是的。”萧若风并未在意,笑着点点头。
“不过我这个暗夜中的恶魔却很少感到孤独,只因我身边有一个值得生死相托的好兄弟。”苏昌河瞥了苏暮雨一眼,把酒杯递给他。
萧若风突然问道:“一直不知道,暗河在什么地方?”
这次却是苏暮雨开口了:“在无名深山之中,暗流终始之处,你无法寻到。只有在最深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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