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开始逐渐涣散,眼皮沉的抬不起来,周围什么声音也听不见了,终是倒地昏死过去。
“做的不错,看来她活不了了。”伽陵长舒一口气。暗器是她手下一个紫衣使射出来的,触即毙命,本是用来保命的。这枚暗器如果发出的再晚一些,她都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命活。
朱衣卫的目标不是己辰,而是任辛,见己辰倒地,众人转头向外追去。
鹫儿听说邀月楼起火,一群朱衣卫在围剿叛徒任辛,猜测己辰刚才是去救任辛了。
他拼了命地赶往邀月楼,朱殷在身后快马加鞭追赶着。
当他赶到邀月楼时,已经是火光冲天,到处都在燃烧着火焰。宫人们提着水桶捧着水盆,一盆一接一盆往里泼着灭火。
留给他的只有一具冰冷的尸体。朱殷上前查看,己辰的呼吸、心跳都已经没有了。
“她……好像死了。”朱殷在鹫儿身旁说道,声音低的几不可闻。
鹫儿身体僵在原地,呆若木鸡,望着地上面白如纸,毫无生机之人,倔强地说道:“不,师父没死,她刚才还跟我说有事要去做,让我等着她。”
“绯衣使已经没有呼吸和心跳了,公子您……节哀吧。”
鹫儿红着眼眶,不接受他的话,打横抱起己辰:“你闭嘴,师父那么厉害的人怎么可能会死,她只是睡着了。”
他抱着己辰,一步一步走出皇宫,每一步都重若千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