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麻药房锁了,值班人员去取了,还得等十分钟。”护士急忙汇报。
“不等了。”魏野开口,声音有些沙哑,“直接缝。”
老专家拿针的手停在半空,满脸震惊:“小伙子,这口子将近十厘米深,生缝?你不怕疼死?”
“缝。”魏野就回了一个字。
老专家没再废话,戴好手套,穿针引线。
金属针头穿透皮肉的声音在急诊室里清晰可闻。
魏野没喊疼,额头上的汗大颗大颗冒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滴。
没多会儿,急诊床的枕头就被浸湿了一大片。
整整十二针。
缝完最后一针,老专家用剪刀剪断线头,拿纱布层层包扎缠紧。
“这几天绝对不能沾水,右手严禁发力。”老专家坐在桌前开住院单,“去办理住院手续,先挂三天消炎水,密切观察有没有感染发烧。”
魏野用左手撑着床沿,试着坐起来。“大夫,开点口服药,我回家养着。”
老专家瞪圆了眼睛,把手里的笔往桌子上一拍:“你不要命了!这种深度的伤口极容易感染,一旦发烧,随时有生命危险!必须住院!”
雷霄大步走过去,一把按住魏野的左肩:“你消停会吧!大夫说住院就住院。我去办手续。”
魏野靠回床头,喘匀了气,看着雷霄转身,出声叫住他。
“老雷。”
雷霄停下脚步,回头看他。
“今晚我受伤的事,封锁消息。别让许南知道。”魏野压低声音交代。
雷霄愣住,随后走回床边,满脸不解。“老魏,你疯了?这么大的伤,你媳妇迟早得知道。不通知家属,谁来医院照顾你?”
“能瞒一天是一天。”魏野用没受伤的手抹掉额头的冷汗,“你就说省厅有专案,我跟着专案组封闭办案,这几天回不去。”
“你图什么?”雷霄实在不能理解这种脑回路,“这都伤这么严重了。嫂子来照顾你天经地义。”
魏野脑子里全都是许南最近吃不下饭、闻不得肉味反胃的模样。
她现在最需要静养,这时候让她看见自己一身血躺在医院里,非得吓出毛病来不可。
“她这几天身子不利索。”魏野开口解释,“铺子里的事本来就够她累的。我这副德行回去,她看了受不了。我不想让她挂心。”
雷霄听完,盯着魏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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