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麻利。她隔个两三分钟就要抬头往墙上的挂钟看上一眼,切大肠的时候,刀刃差点刮着自己的大拇指。
她满脑子都是小宝那张挂满泪痕的脸。
三年了。
当初被赶出家属院的时候,小宝抱着她的大腿哭得嗓子都哑了,李淮波硬生生把孩子的手掰开,一脚把她踹出了大门。
现在李淮波竟然主动让她去给孩子过生日。
秦芳感觉自己整个人都是飘着的,手心全都是汗,恨不得现在就插上翅膀飞到机械厂家属院去。
许南坐在收钱的木匣子后面,把秦芳这副魂不守舍的模样看得一清二楚。
她合上手里的账本,把收来的毛票分门别类地用皮筋扎好。
“秦姐。”许南抬起头,叫了她一声。
秦芳吓了一跳,手里的刀一抖,“南南,怎么了?是不是哪块肉切厚了?”
“不是肉的事。”许南从高凳上下来,绕过柜台走到案板跟前,“这会外面也没什么排队的人了,剩下这点猪头肉和豆腐干,有我跟石头看着就行。”
许南伸手拿过秦芳手里的菜刀,搁在旁边的木案上,“你别在这儿耗着了,赶紧解了围裙,去看看小宝吧。”
秦芳愣住了。
她局促地在围裙上擦着手,连连摆手,“这哪行啊!这还没到下班点呢,外头天都还没全黑。我领着你的工钱,哪能提前走。”
“铺子里活儿都干得差不多了,死守着时间干嘛。”
许南把挂在墙角的一个空网兜拿过来,塞进秦芳手里,“你心里长了草,就算留在这儿也是活受罪。赶紧去吧,晚了天黑透了,家属院那边路不好走。”
秦芳捧着那个网兜,眼眶一下子红了。
她知道许南这是体谅她。
“南南,姐谢谢你!”秦芳连声道谢,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音,“你这大恩大德,姐记在心里。那我明天早上早点来,五点我就过来把大料换了,再把后院的卫生全打扫一遍!”
“别别别!”许南赶紧拦住她,“咱们说好的六点半开门,你就按平时的点儿来就行,别给自己找累。你要是天天这么起早贪黑,魏野回头还得说我剥削员工。”
秦芳破涕为笑。
她也不再多推脱,手脚麻利地解下身上的白围裙搭在椅背上。
她走到后头的小隔间,换上自己来时穿的那件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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