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不可再这般行事了,他终究是太子,若是哪天发难,只怕你我都担不起这份干系。”南枝抚平了他袖口上的褶皱。
季扶砚再怎么胡闹,身份始终都摆在那边,他可以看不起他自己,但南枝自己心里得有数。
“表哥不会的,他都敢偷我夫人了,还好意思治我的罪?那他也太不要脸了。”
在这件事情上,顾燕之觉得她多想了。
表哥只是偷人的手段贱,但人不贱。
闻言,南枝左右看了看,见没人才提醒道:“你这些话被殿下听到了倒无妨,要是被有心人知道了,参你一本怎么办?日后还是少说一些。”
“知道了阿栖。”顾燕之弯腰抱着她晃了晃:“亲一口可以吗?”
身后的丫鬟们听到,纷纷转过头。
………
没几日,季扶砚便找了个理由住到侯府里。
顾燕之看着来来往往忙碌的宫人,觉得某人要把东宫都搬过来了。
他皱着眉道:“不过是暂住几日,你这般大张旗鼓的搬东西,难不成是想在这儿住一辈子?”
有必要这么兴师动众吗?
“我倒是想住一辈子,就怕你不肯。”
末了,季扶砚又补充了一句:“这些东西不是给我的,是给阿栖的。”
趁这次住进侯府的机会,他将东宫库房里的那些宝贝都搬了来。
顾燕之掀开盒子看了一眼,又默默的合上,既然是给阿栖,那自然就是值得的。
他问起了另外一件事:“我父亲怎会同意让你住进来?你是与他说了些什么?”
太子好好的东宫不住,住到侯府里,传出去成何体统。
“母后逼我纳太子妃,我不堪其辱,故而搬进侯府躲清净,正好你与我私交甚密,又是表兄弟,老侯爷怎会不肯?”季扶砚往院子里探了一眼,始终没见到那抹身影:“她呢?”
他在外面站了许久了。
顾燕之理直气壮道:“她生病了。”
其实说来,季扶砚今天搬进侯府,南枝怎么都应该做做样子,出去招待安排,但是顾燕之不想。
他一想到季扶砚是冲着南枝来的,心里就跟长了蚂蚁一样,痒的很。
“是你气病了,还是她生病了?”季扶砚完全有缘由怀疑。
“这有什么区别吗?夫妇乃一体,我生病便是她生病。”
顾燕之一直有意无意的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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