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枝想了很久,还是和顾燕之坦白了。
没越界之时,她还能自欺欺人,只当是寻常交友。可是现在这样,夫妻不像夫妻,外室不像外室,亲戚不像亲戚,三人的关系太奇怪了。
而顾燕之从来不会主动点破,她若是一直闭口不提,假装风平浪静,于他而言,何尝不是一种不公。
“没事,不是你的错,是他的错。”
顾燕之觉得南枝没错,她怎么会有错呢?遇上这种有权有势肯低头当外室不要名分的男狐狸精,谁都会动摇的。
更何况男子的贞洁尤为稀缺,那狐狸精又是第一次,先前没有过通房妾室,嘴里说着只爱她一个,简直比戏子还会装。
顾燕之抱着她,叹了口气:“你不要自责,我没有怪过你。”
阿栖就是这样善良,做错事情会被良心谴责。
自己应该多多包容她的。
他的小妻子不懂外界的诱惑,难道自己还不懂吗?
分明是那狐狸精的全责。
好好的一个太子不当,端着骚断腿的勾栏姿态。
“这件事是我对不起你,你要是想……”南枝话还没有说完,顾燕之便打断了她:“不想,我宁愿你自私一点。”
青梅竹马这么多年,她想说什么自己明白,但是他不想听。
“这样也好,南门巡防营的差事本就奔波劳碌,朝堂风波又素来诡谲,有他在旁照拂几分,总归能安稳些。”
顾燕之暗自叹了口气,也只能这般往宽处想了。
更何况季扶砚上头还有皇帝皇后,他若是一直空置东宫,总是有人要逼他成婚纳妃的。
等这阵子新鲜感过了,他娶了妻纳了妾,阿栖也看不上他的脏身子,到时阿栖还是自己一个人的。
“过几日永宁侯府夫人邀请我去参加马球会,你要去吗?”南枝心里对他有几分愧疚,站在他身后,一下一下按着他的肩颈。
“我陪你去,免得旁人过来叨扰。”
顾燕之不止要防季扶砚,还要防那些嘴碎的官家子弟。
……
三月春暖,正是打马球的好日子,若是赢的一方,便赏个好彩头。
南枝坐在女宾席面,没有下场去争那奖赏,倒是顾燕之耐不住性子,与人组了队伍,在场上肆意横行。
他本就身负武艺,不似寻常世家子弟只懂花架子,在场上风卷衣袂猎猎作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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