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怎么还没起床?”春桃觉得有些奇怪,虽然侯府里规矩不多,一周只需请安一次,但往日里卯时刚过小姐便会起身梳洗,今日日头都爬过窗棂大半了,屋内竟半点动静也无。
“许是因为姑爷去了历城,小姐昨晚睡得晚,起得晚了些,不用担心。”
院里丫鬟们都知道姑爷和小姐恩爱,平日里就黏糊,昨日姑爷离城,灯烛亮了半宿未曾熄灭,许是在思念姑爷。
几人低声絮絮说着,语气里还带着几分打趣。
唯有春桃心头仍悬着一丝不安,抬手轻轻叩了叩房门:“小姐。”
听到门外的动静,南枝昏沉间翻了个身,胳膊一扬,不偏不倚正撞在身侧那人身上。
一道低沉的男声贴着耳畔漫开,气息熨人,带着几分慵懒缱绻的笑意:“妻主轻点。”
南枝骤然一僵,混沌的神智瞬间醒了大半。
她记起来身侧那人不是顾燕之,是季扶砚。
又想起他昨晚是怎么勾引自己的,南枝将被褥往上扯了扯,试图掩盖住自己的羞愧。
“不起吗?”季扶砚早已醒透,只是一直在回味昨夜的点滴温存。
南枝想着既然都睡了,也没必要再扭扭捏捏,她伸手抵在他肩头,微微推着季扶砚:“你先起。”
季扶砚没有听她的话坐起来,反而扯着被褥,微微盖了些身子,乌发垂落到肩头,衬得那张本就清隽瓷白的脸,悄然漫上一层薄红。
他侧过头看她,低低开口:“我的衣裳…昨夜被你扒了。”
南枝僵住一秒:“你…这…你与燕之身形相似,我去拿他的给你。”
回想起昨夜光景,明明是他说衣衫边角被木钩勾住了,要她近身看一看。
她刚凑过去,便撞进他半褪衣襟的模样,鬓发微乱,眉眼蕴着湿意,活像个勾人的玉色精怪。
当时他靠了上来,还问能不能亲。
她一时之间着了道,便被晃了心神。
“那有新的吗?”季扶砚稍稍坐起来,故意没让位置,想让南枝从里面越过自己下榻。
结果南枝从他身上过时,被他一扯,站不稳便坐到了他身上。
季扶砚眼神落在她羞红的面上,神色微沉,唇边的笑意很浓,又故技重施,缓缓的贴近她的唇。
南枝下意识偏过头去,他的吻便印在侧脸上,有些急促,又有些炽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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