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俩乃神人也。
……
南枝找时间回了一趟苏府,将印子钱的事情和父亲说了。
苏老爷一怒之下写了休书。
苏府现在与侯府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一旦有一家出事就会牵连两家,他不能放纵自己的枕边人祸害下去。
哪怕现在她害怕了,求饶了,但未来要是再犯下这样的错误,到时只会影响苏府的前程。
苏老爷叹了口气,面色凝重道:“你找个时间问问太子,看他是否方便,我亲自登门向他请罪。”
“正因这件事,殿下已经不愿理会女儿了。”
南枝垂着眼,语气平静,心里却打定主意不想再掺和进这趟浑水里。
“这件事还是父亲亲自去问吧。”
苏府的事情,她要是帮一次两次,未来就会有无数次,她得找个理由适当的分割出一些距离,不能让苏府过于依赖侯府和季扶砚的关系。
毕竟她现在还是很乱,不知道怎么处理自己和对方之间的关系。
若是要让季扶砚彻底打消那些奇怪的念头,两人最好还是不要有任何的恩情和牵扯关系。
这件事确实很严重,苏老爷知道太子殿下一向公平公正,能让他高抬贵手已是不易,不愿再帮也是正常。
“小侯爷知道这件事吗?”苏老爷问道。
“知道的,已经有几天没来我院里了。”南枝低着头胡说八道。
她神色看上去有些愁:“我才刚嫁过去两月,便出了这这档子事,若是小侯爷心里不疼我,没有瞒着顾府上下,现如今我都该被休弃了。”
苏老爷听着也有几分愧疚,叫来管家:“你带着小姐到库房里逛逛,拿件衬心意的物件回去,小侯爷喜欢你这么多年,不会冷落你太久的。”
南枝从苏府拿了些宝贝走。
季扶砚的马车就停在苏府对面,见她离开了家中,连忙绕路跟上。
“小姐,前面好像是吴大人。”春桃坐在马车前,看到了从旁边拐过来的一辆马车:“该不会里面坐着的是太子殿下吧?”
南枝闻言,掀开帘子看了看,确实是吴铮。
她正打算当作看不见,就那么刚好,对面的帘子也掀开了。
季扶砚探头与她对视了一眼,抬起手打了个招呼,眉眼含着笑。
对方的马车慢了下来。
“顾夫人,殿下说这么巧遇上了,不如让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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