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姐,虽是胆小如鼠好吃懒做,却眼界广阔。”
“江南水患,她说要疏浚河道、开挖支渠分洪,北方干旱便要提修梯田、建山塘蓄水池,还说要改良筒车,借水力引水浇田,这些话听着寻常,却都是能真正安定百姓的实在法子。”
“世道的局限,不能让女子光明正大地立身朝堂、为百姓做事,若是立一条新规,是不是这天下,会比现在更好几分?”
季扶砚说起这些宏图与期许时,素来温淡的眸子里像是落了星火,亮得惊人,沉静又滚烫。
南枝望着他,一时竟忘了移开目光,连周遭的人声嘈杂都淡了。
“若是好不了几分也没事,至少也证明了这条路行不通,而不是连开始的机会都没有,也能督促朝堂上的那些酒囊饭袋干些实事。”
季扶砚偏头看她:“苏小姐你说对吗?”
他这番话是说给自己听,也是说给她听。
南枝眼底闪过些复杂的神色:“公子自然是说得对,但若是天下人都这样想,那才更好。”
她希望这件事是真的,而不是说说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