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后我与小侯爷成了婚,也该是对您恭恭敬敬。”
她低垂着眉眼,反倒比周遭的景色更为惹眼,季扶砚望着眼前的南枝,他心头那点隐秘的心思,又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
一念及此,季扶砚眼底掠过一丝无措与慌乱。
他对南枝,当真是有些不一样了。
“我…苏小姐说的对。”
他是该保持些距离了。
这样下去总归是不太好的。
……
“吴铮,孤对苏小姐如何?”
回到院里,季扶砚忍不住问了问下属。
他是有了不该有的心思,但旁的人能看得出来吗?
此事若是传扬出去,世道对女子不公,到头来只会尽数指向南枝,骂她不知廉耻。
旁人至多暗议自己几句,可她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名声一旦沾了尘埃,便再难洗清。
季扶砚指尖微攥,心下一沉,绝不能让第三人知晓半分。
吴铮低着头老实回答道:“殿下对苏小姐自然是感谢的,又是送了礼,又是邀她同游秦淮河,这份礼数唯她一人。”
殿下是第一次主动给姑娘家送礼,不过也是因为这段时间受了人家照顾,想着恩情也是应该的。
“连你都看得出来。”季扶砚知道吴铮是个木头脑袋,没想到自己的心思连他都能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