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眼里,不分男女,只有病人。”云灵边说边将银针准确地刺入顾航的穴位。
她的手法娴熟而精准,每一针都仿佛带着生命的力量,让顾航的身体逐渐放松下来。
“叔父,不如多叫几个炭盆来,虽然顾世子身陷囹圄,但到底也是淮南王世子,淮南王曾与先帝对抗北原,为国为民的功臣,有朝一日他若是知道,他的嫡长子被如此薄待,第一个怕是就要找我们云氏算账吧?”
云成清自然是明白的,只是默默地走到门口,吩咐下人准备炭盆和炭火。他深知顾航的身体状况,也明白云灵的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