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得好,没有墙角挖不倒。高高在上的神仙都能堕魔,一条龙反水又有什么稀奇的?”
龙苒哑口无言。
林清音扫了儿子一眼,正色道:
“洲儿话糙是糙了些,理却不糙。更何况,当初你帮我们毁掉归一阵,言清寒可是亲眼所见。如今他九霄神魂归位,从而退出龙皇并非真心归顺,进而囚禁她,逻辑上也说得通。”
无相却摇了摇头。
“九霄又不傻。”
“龙苒不过是个少主,九霄怎么可能因为一个少主在下界结交了谁,就贸然对执掌兵权的龙皇动手?”
他顿了顿,黑袍下的脸转向龙苒:
“他敢扣人,就说明他手里肯定是有了能确凿证明龙族与九幽勾结的证据了。”
“你母皇现在的处境,恐怕比我们想象的还要糟。你还是需好好想想,到底谁最有可能拥有证据,并将证据呈给九霄?”
龙苒的脸色彻底白了。
片刻后,她咬紧后槽牙。
“恐怕……是阿书……”
祝九歌看向她,“你那个搭档?”
龙苒垂眸,深吸了一口气,像是要把胸腔里那股翻涌的怒意压下去。
“当年母皇对外谎称我要外出寻访天资弟子,派我前往东洲寻找你的踪迹。可临行前,却又把阿书派来随我同行。”
“阿书是母皇从虚空裂隙边捡回来的一本破损的命书,化形后便与我一同长大。后来受母皇举荐入了九霄神殿,负责整理诸界命书。”
“现在想来,他在九霄神殿,完全有机会与九霄接触。明面上是与我随行……其实很可能便是九霄派他来监视我的。”
龙苒越说越急。
“我在下界与你相识,帮助你们破坏归一阵,他都看在眼里。他跟在我身边这么多年,心思活络,若真是九霄的人,恐怕只需稍一联想,便早就猜出我下界的目的并非是为了收徒了。”
“三个月前,我回到上界后,便被母皇设法先一步罚去了祭神渊,她让我想办法将尊上带回,而母皇交代此事时……”
“他正巧在殿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