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你一定是干了什么让人家难以接受之事。不如这样,你呢,就把这位道友这几日在青阳城的全部花销都包了,另外每天好吃好喝伺候她,权当赔罪。如何?”
章异脸上的喜色僵住。
赔罪?这对吗?
他不仅被扒光了吊在门口丢尽脸面,还被抢了钱,现在更得自掏腰包请仇人吃喝玩乐?
这算哪门子做主?
厉云洲看了眼他便秘般的脸色,叹了口气,自顾自地继续说道:
“唉。章兄,不瞒你说,我此次前来,也是奉爹娘之命,来参加药王殿的筑丹大会,顺便给家里找找丹药合作。本来还想着,丹心楼就很不错,但现在看章兄的脸色,恐怕是不想给我厉家这个面子了……算了算了,强扭的瓜不甜。”
这话一说,章异的脸色唰地白了。
他出门前,爹还特意跟他说过,除了和元家的婚事以外,最重要的就是筑丹大会,一定要把厉云洲给伺候好了,更要抢占先机,巴结上这条大腿。
毕竟这货可不光是八荒城的少城主,还是厉家的少家主啊。
但如果能让厉云洲在筑丹大会这几日住在自家地盘,再聊个尽兴,这世家地位不就水到渠成了么?这对章家来说,可是天大的机缘!
章异脑子嗡地一声清醒了。
他现在哪还顾得上什么脸面,他丢脸是小事,但他今天要是把厉云洲得罪了,他爹保准会把他腿都打断,将他挂得比现在还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