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着那根空荡荡的木签,小鸡啄米似的点头,“亮……好吃!安安……还要。”
祝九歌看着他手里那根被他舔得油光锃亮的木签,变出了好几根糖葫芦,笑得满脸和善,“想吃可以,但是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
夜安歪着脑袋,满头问号地紧紧盯着她的手。
祝九歌循循善诱:
“吃了它,以后你就是我徒弟,你得叫我师父,我让你干啥你就得干啥,懂?”
沈遗风:“……”
姜谣:“……”
两个小家伙一脸无语地对视一眼。
当初果然是错爱了。
可夜安显然听不懂这么复杂的话,他的世界里只有吃和不吃两个选项。
他急得抓耳挠腮,指指糖葫芦,又指指祝九歌,磕磕巴巴道:
“吃……师……芙芙?”
祝九歌一噎。
什么玩意儿。
“是师父,不许吃师父!喊我一声师父,我就给你吃。”她纠正了熊孩子的发音。
夜安的口水挂在了嘴角,他盯着那几串亮晶晶的糖葫芦,小脑袋前所未有的高速运转。
师父=吃。
懂了。
“师……芙芙!”他瓮声瓮气喊了一声,就伸出手去够那串糖葫芦。
就有两道小小的身影一左一右地挤过来。
沈遗风板着张小脸,双手抱胸,“光叫师父还不够。”
姜谣也跟着用力点头,指指自己和沈遗风,一本正经地补充:
“还要叫师兄、师姐。”
祝九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