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憨厚的笑容，总觉得有些面熟。反正，跟姬大娘是一点不像的。
……
卢生回到八仙堂，心中疑惑越来越多，便去了郑氏香料行。
郑公已经从北方回来：“卢生啊，给你瞅瞅，我从北方带回来了什么尖货？”
郑公拿出来一个匣子，打开一看，竟然是一株七八十年的辽参，那芦头老长了。
卢生撇了撇嘴：“郑公，您这东西不行呀，人家房梁上都能长出了一根‘千年人参’，你这七八十年的玩意儿，不顶事呀。”
“胡说八道！老夫经商几十载，还从来没有见过百年以上的人参！更别说长在房梁上了！房梁上能长人参吗？这不是造假是什么？”
“您别不信呀，那玩意儿就供在玉清昭应宫三清殿的神台上。您可以去看看啊，当众揭穿他们，打朱真人的脸！”
“哄鬼呢？一听就是假玩意，吃了也不怕送命。”
“郑公，你仔细想想，这种‘祥瑞’谁会吃呀？不都是用来哄人的吗？告诉天下，将有大喜事降临了。”
“你知道他们要干嘛了？”
卢生便打了个马虎眼：“我也只是瞎猜而已。对了，郑公，跟你打听个事，太后娘娘是什么时候正式进宫的？”
“刘太后？就是太宗皇帝（赵匡义）驾崩那年呀，先帝刚登基，太后娘娘就离开了张耆府上，搬入宫中。当年，是我和小姬一起陪她入宫的。刚入宫那段时间，日子也不好过。”
“当时，太后没有没有怀孩子？”
郑公眉头皱了皱，看向卢生，摇了摇头：“不曾。当时只有杨才人怀身孕，也就是现在的杨太妃。”
看来卢生是猜错了，还是追问道：“据我所知，杨太妃没有孩子吧，是那个孩子没保住？”
“对，生出来是个死胎，郭皇后当时让人把死胎草草埋了。”
宋真宗（赵恒）的第一个皇后姓郭，当今陛下（赵祯）的第一个皇后也姓郭，但二者并没有什么亲戚关系，只是同姓而已。
卢生便又继续追问道：“先帝登基后的第二年，也就是咸平元年，姬大娘那年也被赶出了宫？”
郑公眼睛死死盯住卢生，沉默半晌，还是答道：“想不到啊，你已经查到这一步了？那你还要继续查吗？要是知道得更多，我怕你小命不保。”
“郑公，你那么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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