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直直地盯着已经成了血人的江辰赫。
“熟悉吗？”
莫逢春的声音落在她的耳边，叶景不自觉屏住呼吸，她觉得自己快要碱中毒了。
“我被江辰赫打的时候，你们就是那样说的。”
“说江辰赫不愧是年下，就是力气大，美中不足的就是没多踹我几脚，说我早点死了算了。”
叶景精神紧绷，强行接受莫逢春的话语，悔不当初，她怎么可能不记得，这些话之中，也有她的发言。
“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我以为你们都只是书里…”
话还没说完，叶景骤然有种灵魂被撕扯的痛感，这痛苦让她痉挛，竟然突然哑了喉咙。
叶景不清楚缘由，但莫逢春却很清楚，大概是叶景当着江辰赫的面说什么书中世界，触发了规则惩罚。
“你们说，不崇尚暴力，但是看到我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子，是真的暗爽，说感觉我这个赔钱玩意儿今天就要下线了。”
莫逢春还在平淡地陈述着曾经那些刺伤她的话语，叶景无声崩溃大哭，想努力把自己蜷缩起来。
如果早知道穿越会这么可怕，她绝对不会答应那个系统！
“我知道，你不是真的悔改。”
莫逢春捏着叶景的脸，侧着脸瞥她，叶景能感受到莫逢春清浅的呼吸，她仿佛被湿冷的蟒蛇缠绕，吓得闭上了眼睛，眼睫濡湿一片。
“你只是察觉到了生命威胁，出于恐惧所做出的认错行为，你们这样的人，只要逃过一劫，就会重新捡起成倍的恶意，再次为了两个男人的所谓爱情，不断刺伤同类，不断羞辱女角色。”
“你们就是这样肮脏的，着急抱团，见不得光，散发着恶臭的虫子。”
江辰赫不太能听懂莫逢春和叶景之间的谈话，但他捕捉到了“两个男人的所谓爱情”的关键词，疑惑之余，又有种被窥视的恶心感。
“你们都是害死我的推手，我当初说了，不会放过你们所有人，现在，一切才刚要开始。”
莫逢春的声音听来竟有些轻快。
“为了给你们准备一份永生难忘的礼物，我已经努力了太久太久，要好好享受。”
叶景在莫逢春松开自己后，立刻想要蠕动着爬走，莫逢春把她重新扯回来。
“既然来到了这个糟糕的世界，你就得做好女性角色不得善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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