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客户，听李航这么交代，便连忙点头答应。
客户的事情告一段落，程以嘉想到莫逢春提到杨雪主动提议要帮她们搬家，便试探性地向陆婉验证这消息。
“陆夫人，你应该也跟杨护工有不少交集，她有在你面前不动声色地问起莫宇业和莫同学的事情，或者提议到莫家帮你们搬东西吗？”
“经常。”
以前陆婉只觉得杨雪只是比较乐于跟人聊天，现在有这么多谜团集中在对方身上，自然也就警惕起来了。
她复查了一番自己跟杨雪的谈话，概括出了重点。
“她似乎对莫家很在意，总是反复暗示我，逢春出院后，她可以来莫家帮忙整理东西。”
——莫家可能藏着什么东西。
几人都意识到了这点。
这些势力完全可以偷偷潜入调查，却偏偏还要接近莫逢春，只能说明他们靠自己的能力根本找不到想要的东西，所以才会想要通过杨护士工，来试探陆婉和莫逢春知不知情。
“莫家有什么？莫宇业藏了什么东西？”
李航的目光在莫逢春和陆婉之间梭巡，却见两人同时摇了摇头，显然对此一无所知。
找不到关键突破点，李航早有预料，也说不上太失望，至少锁定了两位新嫌疑人，有了新的调查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