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挺随便的。
随便到是谁都不清楚。
最重要的,是做完以后,霍彧本来以为是他的身体恢复正常了,没那么挑剔了。
结果恰恰相反。
他发现他不行了。
自从和那人发生关系后,次日晚上,他就意识到自己出了问题。
他没感觉了。
不论是看片,还是自己搞,就是别人在他面前脱光,他的小老弟都没有任何反应。
只有想到那一夜,他才会兴奋,才会让他觉得,自己还是个男人。
就和宋鸣说的一样,他好像被人下蛊了。
霍彧将烟掐灭在烟灰缸,掀开被子下床。
走进浴室,打开花洒。
太荒谬了。
他甚至去医院检查了一下,结果所有指标正常,就是起不来。
医生说是心理问题,说他因为那一夜,对另一半的要求更高了。
高到,就必须是那个人,才行。
就好像是,他的身体未经过他本人允许,自动认主了。
强制纯情吗?有意思。
稀里糊涂破c就算了,还给小老弟上了个贞操锁。
“呵。”
还不如那一夜直接给他夹断算了。
霍彧想着,直接给气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