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又克制。
铺好被褥,他便默默退到外屋,搬来一条长凳,静静坐在房门口守着。
晨雾散尽,日头缓缓升起,天光透过木格窗,细细洒进屋内。
外头村邻早起劳作,偶尔路过院外,议论声隐隐传来:“张家新媳妇昨夜送过来了,听说长得俊俏得很。”
“被逼着嫁的,可怜得很,不过张后生是十里八乡出了名的老实人,绝不会欺负她。”
流言入耳,张后生只是沉默垂眸,手里攥着干农活的草帽,安安静静守在门口,一夜一日,滴水未进,寸步未离。
他在等她醒,等她自己睁眼,等她亲口说话,绝不逼她、不欺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