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不讲道理的穷酸刻薄!”
他目光扫过村长与几位老者,不卑不亢:“当初骗婚在前,苛待儿媳在后。如今自家不会待人、不会过日子,逼得闺女走投无路。不去反省自家过错,反倒纠集长辈上门拿规矩压人,天底下没有这个道理!”
陈母急得直跺脚,哭腔更重:“可老憨可怜啊!他瘫在床上,离不得人伺候!凤霞是他媳妇,天生就该守着他啊!”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凤霞终于开口,声音微微发颤,却异常清明坚定,“我在陈家的日子,起早贪黑、任劳任怨,从未亏欠过半分。是你们陈家,穷得丢了情理,穷得只剩偏执脸面,日日苛待我、句句拿捏我。”
“我可以伺候人,但我不愿守着一屋子刻薄凉薄,熬一辈子不见天日的苦。”
村长见状,两边道理都通透,一时僵在原地,不好强压。
几位族老对视一眼,看着王家理直气壮、句句占理的模样,再想起陈家那日待客寒酸、当众争执的丑事,顿时语塞。
冬日风过院落,静得能听见众人呼吸。
陈父见说理不过,脸面彻底挂不住,硬着头皮放话:“不管怎么说!凤霞一日是陈家媳,终身是陈家的人!今日必须跟我们回去!这是村里的规矩,由不得她任性!”